Chapter 2 限定词（一）：冠词
2.6 不定冠词a/an的用法
2.6 不定冠词a/an的用法
在2. 4节中，我们讨论了不定冠词a/an表示泛指的用法。在这一节里，我们将详细讨论不定冠词的其他用法。具体内容如下：
2.6.1 不定冠词的泛指与非泛指用法
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在三类名词（即单数名词、复数名词和不可数名词）当中，不定冠词仅用于限定单数可数名词。在用法上，当根据说话者和听话者的共有知识不能统一确认所指事物的时候，我们就会用a/an来修饰一个名词。所以，a/an通常用于所指事物在前面未曾提及并假定说话者或听话者对它还不熟悉的时候。
在2. 4节中，我们讨论了a/an表示泛指的用法，此用法一般仅限于处在主语位置的“a/an+单数名词”。如果“a/an+单数名词”是用在表语位置以及宾语位置，则失去了泛指的功能，而表现为其他的意义。因此，在讨论a/an的用法时，我们是需要考察a/an在句中所处的位置的。
一、用在主语中，具有泛指功能
比如下面这些例句：
1 A tiger is a dangerous animal. 老虎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动物。
2 A child needs plenty of love. 孩子需要很多的关爱。
关于这个用法，我们在2.4.4小节中已经讨论过，在此不再赘述。
二、用在补足语中，表示分类，具有描述功能
在英语中，单数可数名词在作表语时，通常需要一个冠词。如果用不定冠词a/an，则具有描述的功能，而没有所指功能。
3 Bill is an engineer.
不能说：
Bill is engineer. *
当然，这里若用the，则表示特指。如：
Bill is the engineer.
这里的the engineer不是强调比尔的“工程师”身份，而是强调比尔是完成某项工作的工程师。比如后边接下文说：
Bill is the engineer who will design the bridge. 比尔是将要设计这座桥的工程师。
再看其他的例句：
4 This is a warm day. 这是一个暖和的日子。
5 The piece of apparatus is a Bunsen burner. 这件仪器是一个本生灯。
6 This is a banana. That is an apple. 这是一个香蕉，那是一个苹果。
7 John is a teacher. 约翰是名老师。
另外，如果这里的人或事物的身份是独一无二的，则不用a/an，而用the，或常常省去冠词。关于这个用法，详见2. 9节。
三、用在宾语中，具有所指功能
首先要申明的是，不定冠词用于泛指（generic reference）也是它的所指功能（referring role）的一种。为了分析清楚不定冠词a/an在宾语位置的所指功能，我们有必要搞清楚冠词所指的确定性（specific or nonspecific）与说话者或听话者之间的关系。下列表格给出了两者之间的四种关系：
上面表格中的四个例句其实是来自下面这个学生与老师之间的对话：
8 Student: How did I do on the test?
Teacher: Well, actually you didn't do very well. Don't you have a tutor?
Student: Yes. Mary's been tutoring me for two weeks now. It's been difficult to meet though, because I don't have a car. Mary does have a small Toyota, but it isn't always reliable.
妙语点睛 对于the test，显然说话者（这里是学生）与听话者（这里是老师）都明白这一测验的具体所指，所以用定冠词the修饰test，说成the test。由此可见，对说话者与听话者都是定指的概念，需要用the，这就是我们前面讨论的特指用法。
对于a tutor，说话者问“你不是有辅导老师吗？”说话者并不知道听话者的辅导老师是谁，比如他只是因为知道每个新生都配有辅导老师这样一个学校规定而知道该学生应该是有辅导老师的，所以对于说话者——这位老师来说，a tutor是不定指，但对于听话者——这个学生来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辅导老师是谁（He has a particular teacher in his mind.），所以对于听话者来说a tutor是定指的。如果老师知道该学生的辅导老师是谁，他就会问成“Don't you have the tutor?”。因为“这个辅导老师（the tutor）”是“说话双方共享的信息”，所以该用the。
对于a car，这里相当于any car，表示的是“汽车”这类交通工具，而不是指具体某一辆汽车，所以对双方来说都是非定指。
对于a small Toyota，说话者自然知道具体是指哪一辆汽车，但听话者并不知道。所以对说话者来说是定指，对听话者来说是不定指。
从以上表格的“情形一”中，我们清楚地看到，只有当被限定的名词对说话者与听话者双方来说都是定指的（speaker—specific, listener—specific），我们才可以用定冠词the。这就是我们在前文说过的“用定冠词the必须依赖于说话双方共有的知识”。在例句中我们说the test，就是因为说话者与听话者都明白这一测验的具体所指。其他使用不定冠词的三个地方，即a tutor, a car和a small Toyota，都因为它们不是对双方都是定指的，所以只用不定冠词。对于a tutor，对说话者来说是不定指；对于a car，对双方都是不定指；对于a small Toyota，对听话者来说是不定指。
从这个表格里，我们也可看到“特指”、“泛指”、“定指/不定指”这几个概念之间的关系：特指是对于说话双方都是定指的（如情形一：speaker—specific, listener—specific）；泛指是对于说话双方都是不定指的（如情形四：speaker—nonspecific, listener—nonspecific）。在特指与泛指这两个极端情形之间存在着两类过渡的指代状态，即对于说话者或听话者某一方来说是定指而对于另一方是不定指。这又可分为两种情形：对说话者不定指/对听话者定指（如情形二：speaker—nonspecific, listener—specific）与对说话者定指/对听话者不定指（如情形三：speaker—specific, listener—nonspecific）。
现在我们回过头来讨论用在宾语位置的不定冠词的所指功能。用在宾语中的不定冠词，可能会产生歧义，原因在于说话者使用不定冠词所指的名词既可定指（specific），也可以表示不定指（nonspecific）。比如下面这个例句：
9 John is interested in buying a car.
这里可以有两种理解，请读者在继续往下读之前，试着自己分析一下。
妙语点睛 用在宾语位置的不定冠词可以有两种解释：对说话者来说是定指或是不定指（specific or nonspecific in the speaker's mind）。这里的a car首先可以表示一个不定指（nonspecific），即对于说话者和听话者来说都是不确定的（nonspecific to both speaker and listener）。此时a car表示泛指，即相当于any car，表示对说话人和听话人来说都知道，约翰想买的是“汽车”而不是“自行车”或“摩托车”，至于是什么样的汽车则不一定，只要是汽车就行。此时说话的语境是“汽车”与别的种类的交通工具如“自行车”相对照。
另一方面，a car也可以作定指（specific）来讲，对说话者来说是确定的，但对听话者来说不确定（specific to the speaker but not to the listener），即表示说话人知道，约翰想买的是某一辆特定牌子的汽车或特定性能、型号或样式的汽车（a particular car that John has in mind），而不是随便别的汽车。但对于这些信息听话人是不知道的。换句话说，此时说话的语境是“此汽车”与“彼汽车”相对照，而不是“汽车”与“自行车”相对照。
这个句子在汉语的翻译中，如果简单地译成“约翰想买辆汽车”，则难以体现出上述含义上的细微差别。如果真的要作区分的话，我们不妨把不定指意义的a car译成“约翰想买辆汽车”，而把定指意义的a car译成“约翰看好了一辆汽车，想买。”
我们来比较下面的例句：
10 1） I read a great book last week.
2） I want to read a book.
妙语点睛 对于例句1），没有歧义，既然说话者读过了这本书，所以a great book对于说话者来说自然是定指，但对听话者来说则是不定指（否则说话者就要说“I read the great book last week.”来表明双方都知道是哪本书）。对于例句2），则有歧义。歧义的产生就是因为a book对于说话者来说既可以是定指，也可以是不定指。把a book作为定指来理解，表示“我想看本书，我心里想好了是哪本书”；把a book作为不定指来理解，则表示“我想看本书，随便什么书都可以”。我们还可以用代词指代来加以区分：表示不定指的，我们要用不定代词one来指代book。如“I want to read a book. But I can't find one.”的意思是“我想看本书，但我一本也找不到。”表示定指的，我们要用it来指代book。如“I want to read a book. But I can't find it”的意思是“我想看本书，但我找不到它。”同样道理，对于例句1），因为是定指，所以也要用it来指代a great book。如“I read a great book last week. I borrowed it from Nick.”的意思是“我上周看了本好书，我是从尼克那里借来的。”
上面讨论的歧义，具体语境或上下文会消除这一歧义。
思维总结
综上所述，不定冠词a/an仅用于单数名词的前面。具体用法如下：
1. 用于主语位置，表示泛指（generic usage）。比如：A tiger is a large cat.
2. 用于补语位置，表示分类。比如：He is a teacher.
3. 用于宾语位置，会产生歧义，即用于定指与不定指意义不同。比如“I read a great book last week.”对于说话者来说是定指，但对于听话者来说是不定指。再比如“I don't have a car.”对说话者和听话者都是不定指。
关于“特指”、“泛指”、“定指/不定指”这几个概念之间的相互关系：特指是对于说话双方来说都是定指的（speaker—specific, listener—specific）；泛指是对于说话双方来说都是不定指的（speaker—nonspecific, listener—nonspecific）。在特指与泛指这两个极端情形之间存在着两类过渡的指代状态，即对于说话者或听话者某一方来说是定指而对于另一方是不定指，具体来说就是：对说话者来说是不定指/对听话者来说是定指（speaker—nonspecific, listener—specific）或对说话者来说是定指/对听话者来说是不定指（speaker—specific, listener—nonspecific）。
对于the来说，就是特指和泛指。定冠词主要是表示特指的用法，其次才是表示泛指的用法。
但对于不定冠词a/an来说，不能表示特指，而主要是用来表示泛指以及两种不同的定指/不定指的指代关系。
一、下面这个句子可以有哪两种解释。
1. I needed a stamp.
二、分析下列句中冠词是定指还是不定指。
2. Did you see a dog in the garden?
3. Can you find the page?
4. Can I have the car?
5. I saw a funny looking dog today.
6. I'm looking for an apartment.
7. I'm looking for a pen that I misplaced. If I don't find it, I'll have to buy a new pen.
8. I saw a dog enter the room.
9. A dog makes a good pet.
10. I ate a banana this morning.
11. A banana is yellow.
2.6.2 不定冠词a/an与不可数名词
我们在前文讲过，在三类名词（即单数名词、复数名词和不可数名词）当中，不定冠词仅用于限定单数可数名词，不可数名词的前面通常不用a/an。但是，出于特定的意义表达的需要，就要用a/an来限定不可数名词。比如：
1 A washing powder I've found to be extremely good is “Snow”. 我发现了一种极好的洗衣粉，是“雪花”牌的。
2 This seems to be an excellent oil; the engine's running very smoothly.
看起来这是一种极好的油，发动机运转得很平稳。
一般来说，不可数名词是不用a/an来修饰的。但是，在下列三种情况下，a/an可以与不可数名词连用：
一、很多不可数名词与a/an连用，表示“一种”或“一类”。
如果说话者或作者想以某种方式来特指所说的事物，比如通常以关系从句的方式加以限定，或当说话者的意思是“一类”或“一种”的时候，不可数名词前可以用a/an。比如：
3 A cheese that I like is Camembert. 我很喜欢的一种奶酪就是法国卡芒贝尔村产的软质奶酪。
二、对于饮料类的不可数名词，与a/an连用时，表示“一杯”。
比如：
4 I'd like a beer, please. 我要一杯啤酒。
三、有些不可数名词，当它们与a/an连用时，会有特别的意思，或者说意思会发生改变。
比如glass表示“玻璃”这种物质，但a glass则表示“一个玻璃杯”。同样，iron表示“铁”这种物质，但an iron表示“一个电熨斗”等等。
关于上面三点，读者可以参见第一章1.2.2小节的相关内容。
判断下列各句空格处是否需要冠词。
1. When you're in town, can you get ______ paper? The printer has run out.
2. When you're in town, can you get ______ paper? I want to get the football result.
3. I've spilt some wine; get ______ cloth.
4. ______ cloth has to be imported. That's why clothes are expensive.
5. After walking for about an hour we came to ______ wood.
6. If you want to make a fire, you'll need ______ wood.
7. Is there ______ chicken in this hamburger? It tastes as if there is.
8. I ran over ______ chicken near a farm today. It had obviously escaped.
2.6.3 不定冠词a/an与数词one
不定冠词在历史上起源于非重读形式的one，在当代英语的许多语境中，不定冠词的这种数词功能仍是非常主要的。所以，在下列并列结构中，one可作为a的强调形式的等同词而替代a。请比较：
1 1） a mile or two
2） one or two miles
2 1） a foot and a half
2） one and a half feet
简单地说，one是作为a/an的强调形式。虽然如此，但两者在意义和用法上还是有区别的。下面我们来分别讨论三种宜用one的情况以及三种不宜用one的情况。
一、强调数量“一”时用one
当我们想加强口吻或引人注意的时候，我们用one强调“只有一个/不超过一个（one only/not more than one）”的意思，而a/an则没有这个意思，它显得比较平淡、中性。也就是说，one比a/an更强调数量。请看下列对话：
3 Customer: When will they be ready?
Assistant: They take a week.
Customer: One week, right, thanks very much.
妙语点睛 这个对话发生在一家照相馆里，一个顾客询问放大照片需要多长时间（A customer in a film-processing shop asks how long his enlargements will take.），这里店员说a week，显得轻描淡写地表达“一周时间”。但顾客用one来强调数字“一”的概念，显然是为了加强语气，表示他认为一周时间有点长。译成汉语时，我们要表达出这种强调语气，比如译成“得一周啊”。
再比如下面的作者在谈吃大蒜的经历：
4 It was full of garlic. David took one mouthful and shot out of the room!
妙语点睛 作者在这里用了one，是想强调说，虽然戴维只是吃了“一口”（而不是吃了两口或更多口），但是整个房间里都有大蒜味了，借此来强调大蒜的浓重气味。若是用a mouthful，则显得语气平淡得多。
二、因为one强调数量，所以常用于准确的对照数字
用one，我们仅考虑到有关数字的方面，或只想强调只是一个而不是两个或三个。所以，当我们想准确地对照数字时，我们就要用one。在下列对话中，A告诉B如何做蛋糕：
5 A: A hundred grams of flour to one egg, yeah, mixed up in the bowl.
B: Right.
妙语点睛 这里用one就是来表示对照比例的。
再比如：
6 two kilos of flour and one liter of water 两千克面粉加一升水
三、讲故事中用one
在讲故事或讲述某种经历时，我们常用one来强调人或事物，作为我们将要讲到的一个重要话题。比如在下面这个例子中，讲故事的人在谈论自己常去的一家餐馆：
7 There is one place we go to which is a Mexican restaurant, and they have a happy hour between 5: 30 and 7: 30.
有一个地方是我们常去的，那是一家墨西哥餐馆，那里下午5: 30至7: 30之间饮料特价。
（注：该句中的happy hour是指酒吧或旅店提供减价饮料的一段时间，通常是在下午较晚的时候或傍晚，如该句中说的5: 30至7: 30。）
在下面这个例子中，讲故事的人在回忆他儿时与同学们一起捉弄其他男孩子的经历：
8 There was one lad they used to terrify; they used to tie dead birds on the inside of his desk!
他们以前常吓唬一个少年，曾多次把死鸟绑在他的书桌里面！
在上面这两个带场景的例句中，说话人若改用a place和a lad，就不能同样地显示或突出the restaurant和the lad。出于同样的道理，我们在开始讲故事时，常说One day或One morning等。所以，one可以用在day, week, month, year, summer和winter等表示时间的名词前面，以特指某事发生的时间。比如在下面这篇短文中，作者两次用到了one，来讲述自己家里曾经悲惨的生活境况：
9 My parents slaved sixteen hours a day, yet we constantly were oppressed by debts and harassed by hard luck. One of my earliest memories is watching the flood waters of the 102 River rolling over our corn and hayfields, destroying everything. The floods destroyed our crops six years out of seven. One year, the floods didn't come. We raised a bumper corn crop, bought feed cattle, and fattened them with our corn. But the floods might just as well have drowned our corn that year, for the price of fat cattle fell on the Chicago market; and after feeding and fattening the cattle, we got only thirty dollars more for them than what we had paid for them. Thirty dollars for a whole year's work!... One day as Father returned home from Maryville, he stopped his horses on a bridge crossing the 102 River, got off the wagon, and stood for a long time looking down at the water, debating with himself whether he should jump in and end it all.
再请看例句：
10 One night there was a terrible storm. 一天晚上，刮起了特大的风暴。
11 One day a telegram arrived. 一天，来了一封电报。
注意，one day还可以表示“将来的某一天（at some future date）”：
12 One day you'll be sorry for what you are doing now. 终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的。
以上讨论的是三种经常用one的情况，下面我们来讨论另外三种用不定冠词a/an的情况。
四、表示类指意义的a/an不能换成one
我们可以用a/an表示一类事物，是不定冠词泛指意义的用法。此时，我们就不能用one来替换a/an，否则意思会发生改变。请比较：
13 1） A shotgun is no good.
2） One shotgun is no good.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a shotgun是表示类指意义，意思是说“猎枪这种武器”不合适，需要别的武器。在例句2）中，one shotgun是强调数量，意思是说“一支猎枪”不够，需要两支或更多的猎枪。
五、表示度量的a/an不能换成one
我们可以用a/an来表示度量，以表示价格、速度或比率等概念。这时的a/an相当于per（每，每一），不能换成one。请比较：
14 1） The rent is $100 a week.
2） The rent is $100 one week. *
妙语点睛 这里的不定冠词a是表示度量，所以不能用one，故例句2）不对。
再比如下列这些表示度量的短语（measure phrases）：
15 ten dollars a day 每天10美元
16 $5 a kilo 5美元一千克
17 sixty kilometers an hour 每小时60千米
18 four times a day 每天四次
以上这些表示度量的短语中的a/an都不宜换成one（ten dollars one day*, $5 one kilo*, sixty kilometers one hour*, four times one day*）。
六、表示数量的固定搭配中的a不能换成one
各种数量词中也含有不定冠词a，此时不能换成one，比如：a few, a little, a great many以及a large number of等等。因为这些是固定短语，所以不能把其中的a替换成one，比如不能说：one few*或one little*等。
思维总结
用one，我们仅考虑到有关数字的方面，或只想强调是一个而不是两个或三个。用于下列三种情况：
1. 当我们想加强语气或引人注意的时候，我们用one强调“只有一个”的意思；
2. 当我们想准确地对照数字时，如：two kilos of flour and one liter of water；
3. 当我们想突出叙述故事中的一件事或一个人，使之成为我们的话题时，用one，这往往用在讲故事中。
但注意在下列情况下不能用one替换a/an：
1. 表示类指意义的a/an不能替换成one；
2. 表示度量的a/an不能替换成one；
3. 表示数量的固定搭配中的a不能替换成one。
2.6.4 不定冠词a/an与this
在口头叙述中，当说话者想强调某个人、某个地方或某件事，并使他们变得更加生动时，就可以用this代替a。这个用法在讲笑话时尤为常见。请看下面这个短文的场景——一位女士在讲述她排错队的事（A woman is telling a story about standing in the wrong queue for something.）。
1 So I go in this queue, and I'm waiting, so I saw them taking names and writing things down, so I had this feeling I was in the wrong place, so I thought to myself, “Oh, I'm going from here.” But as I was standing at the table this person said, “Now then, you're next!”
妙语点睛 我们看到，这里作者用了this来描述queue, feeling和person，显得作者是在轻松地讲述自己排错队的笑话。如果这里作者用不定冠词a来代替这些this，那么就显得很正式，而失去了幽默的效果。
我们再来看下面这个短文的场景——两个男子在闲聊曾与他们一起工作的一位女士（Two men are gossiping about a woman they used to work with.）。
2 First man: Apart from George she hasn't really met any nice people, eligible nice people I know of, perhaps I don't know enough.
Second man: There was this guy that she was really madly in love with, that went on and ended up working on an oil rig somewhere.
First man: Really?
Second man: Oh yes, she really was, really loyal. Very struck on him.
以上讨论的是，在用非正式的语言进行叙述、讲故事、说笑话时，我们常用this代替a来指代一个特殊的中心话题。简言之，讲述事情或开玩笑时用this代替a/an。但请注意，在正式的口语或书面语形式中不能使用这种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