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关系副词where

2.13 关系副词where

关系副词where的用法可以与关系副词when的用法进行类比，不过前者要比后者复杂，下面我们将详细讨论。

2.13.1 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其先行词通常是表示地点的名词

关系副词where的用法特点有：

1. where在定语从句中作地点状语，修饰从句谓语动词；

2. 其前面的先行词通常是表示地点的名词，如place, house等；

3. 可引导限定性和非限定性定语从句。

请看例句：

1 Literature is the place where the past meets the present to contemplate the future.

妙语点睛　这里的先行词place表示地点，而且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修饰从句谓语meets。

精品译文　在文学作品里，过去与现实交汇，以思考未来。

2 A: Since you work in the theater, can't you get me a free ticket now and then?

B: Certainly if you bring me a few notes now and then from the bank where you work!

妙语点睛　这里的先行词bank表示地点，而且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修饰从句谓语work。

精品译文　A：既然你在剧院工作，那你就不能时常给我弄些免费的票吗？

B：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够从你工作的那家银行里时常给我弄些票子出来。

3 Of all the components of a good night's sleep, dreams seem to be least within our control. In dreams, a window opens into a world where logic is suspended and dead people speak.

妙语点睛　这里的先行词world表示地点，而且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修饰从句谓语is suspended和speak。

精品译文　在所有构成良好睡眠的因素中，梦看起来是我们最无法控制的一个。梦境中的世界，逻辑失去作用，死者开始言语。

2.13.2 先行词表示地点，不一定都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

与when类似，并非凡是先行词表示地点的名词都得由where引导定语从句来进行修饰，这得看关系词在从句中充当的成分。若定语从句不是缺少状语，而是缺少主语或宾语，则要用which或that引导定语从句，即使先行词是表示地点。请看例句：

1 1） This is the town where I spent my childhood.

2） This is the town which I told you about before.

妙语点睛　在这两句话里，尽管先行词都是表示地点的名词town，但用的关系词不同。在例句1）中，定语从句不缺少主语或宾语，而是缺少地点状语，故关系词用where。这里的where作地点状语，修饰spent。在例句2）里，由于定语从句中的谓语部分told you about缺少宾语，那么关系词要充当这一宾语，故要用which。

精品译文　1） 这就是我度过童年的小城。

2） 这就是我以前告诉过你的小城。

2 In fact, there are now so many deer that some are being sent to places which would like to return this kind of deer to the wild.

妙语点睛　我们看到，尽管这句的先行词是表示地点的名词places，但由于从句缺少主语，所以我们用关系代词which，而不用where。

精品译文　事实上，现在鹿群数量过多，因此有些鹿被送到那些能将它们送回野外的地方。

3 I’ve never been to Beijing, but it's the place ______.

A. where I’d like to visit　B. in which I’d like to visit

C. I most want to visit　 D.that I want to visit it most

正确答案　C。

妙语点睛　这是六级考试真题。本题考查定语从句的关系词的选择。我们看到，尽管这句话的先行词是表示地点的名词place，但由于从句中的谓语visit缺少宾语，所以我们不能选A。正确答案是C，这里相当于省去了关系词that或which。

精品译文　我从未到过北京，但北京却是我最想去的地方。

2.13.3 where引导定语从句，先行词可以是含有地点意义的其他各种名词

按照我们一般的理解，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它的先行词就是表示地点的名词。其实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关于它的先行词问题，并不如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细心的读者也许发现了，对于when的先行词，我们在2.12.1中是这样表述的：用when引导定语从句，其先行词必须是表示时间的名词；而对于where的先行词，我们在2.13.1中是这样表述的：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其先行词通常是表示地点的名词。现在大家看出这里的差别了：when的先行词必须是表示时间的名词，where的先行词通常是表示地点的名词。换句话说，where引导定语从句，其先行词可以不是表示地点的名词。我们可以把这种不表示地点的名词解释成一种“含有地点意义的名词”，这些名词往往是一些抽象名词，比如dream, case, situation, point等等。请看例句：

1 Annie: You know that dream where you’re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naked and everyone is looking at you?

Becky: I love that dream.

Annie: That was nothing compared to this humiliation, nothing.

妙语点睛　这里的先行词dream就是一个抽象的地点名词，因此后面接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

精品译文　安妮：你知道这种梦吗？在梦里，你光着身子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你看。

贝姬：我喜欢这种梦。

安妮：那真丢死人了，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了。

2 Cheating is most likely in situations where the vital interests are high and the chances of getting caught are low.

妙语点睛　这里的先行词situations表示“情形，情况”，并非我们习惯意义上表示地点的名词，但这里依然用了where引导定语从句。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

精品译文　如果利益重大而且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又很小，在这种情况下，欺诈行为最有可能发生。

3 He has reached the point where a change is needed.

妙语点睛　这里的先行词point表示“地步，某一程度”，并非我们习惯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但这里依然用了where引导定语从句。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

精品译文　他已到了需要改弦易辙的地步。

4 Both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had reached a point in history where they shared an eagerness to start a new relationship, and where both were prepared to pay an ideological price for it.

妙语点睛　与上一句一样，同样是point用作先行词。不过这里的point与where被in history隔开了。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

精品译文　美国和中国都到达了这样的历史时刻：双方都在渴望开始一种新的关系，并都准备为此付出意识形态上的代价。

5 Until such time as mankind has the sense to lower its population to the point where the planet can provide a comfortable support for all, people will have to accept more “unnatural food”.

妙语点睛　这是考研英语翻译真题。与上一句一样，同样是point用作先行词。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

精品译文　除非人类终于意识到要把人口减少到这样的程度——使地球能为所有人提供足够的饮食，否则人们将不得不接受更多的“人造食品”。

6 Now the tide appears to be turning. As personal injury claims continue as before, some courts are beginning to side with defendants, especially in cases where a warning label probably wouldn't have changed anything.

妙语点睛　这里的先行词cases表示“案件”，并非我们习惯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但这里依然用了where引导定语从句。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

精品译文　现在情况似乎正在发生变化。个人受伤害索赔的案件一如既往，但是法庭开始站在被告一边，特别是在有警告标签也不可能避免发生事故的案件中。

从对以上例句的分析中大家看到，我在反复强调“where在从句中充当地点状语，定语从句中不缺少主语或宾语”，而且各个先行词都不是我们常规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由此我们可以很大胆地做出进一步的引申和归纳，提出这样一个假说——如果一个定语从句不是缺少主语或宾语而是缺少状语，并且先行词是除了表示时间的名词（在这种情况下会用when）和表示原因的名词（在这种情况下会用why）以外的其他任何名词，此时，我们都要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下面我们就来看一些很“离谱”（即并非习惯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的先行词，但却是用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

7

Pavarotti, Opera Star Finds Creative Passion in Painting

Tenor Luciano Pavarotti holds a handkerchief whenever he sings in concert. Yet in real life he is more likely to be found holding a paintbrush. For his great love is painting vividly-colored pictures of Italian villages and seascapes. What he likes best about painting is its contrast to opera, where the challenge is to use one's talents to bring to life the works of others. “When I finish a canvas, I feel I have created a world.”

妙语点睛　这段小文讲的是有关帕瓦罗蒂的逸闻。其中的难句是“What he likes best about painting is its contrast to opera, where the challenge is to use one's talents to bring to life the works of others.”。理解这句话的关键是要搞清楚where指代哪个名词：painting还是opera。我曾经在课堂上问过很多学生这个问题，他们的回答是painting。我想这其实是受到了上文的影响，因为上文都是在讲帕瓦罗蒂如何热爱painting。其实，这里的where指代的是opera。因此后面的challenge说的就是opera的挑战，而不是painting给他带来的挑战。由此可见，如果弄错先行词，必然会误解challenge所指，最终造成对整个句子的误解。显然，这里的opera也不是一个常规的表示地点的名词。

精品译文

歌剧大腕帕瓦罗蒂钟爱绘画

在舞台上，我们看到的帕瓦罗蒂总是手拿小手帕。然而在生活中，人们更有可能发现他手持画笔，因为他钟爱绘画，他最喜欢画意大利的乡村美景和海景。他喜欢绘画的最主要原因是绘画与歌剧表演有一个不同之处：歌剧对他的挑战是用自己的演唱天赋来演绎别人的作品，而在绘画时，“当我画完一幅画时，我感觉我是创造了整个世界”。

8 Speech has to be triggered and this depends on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mother and the child, ______ the mother recognizes the cues and signals in the child's crying, smiling, and responds to them.

A. when　B. which　 C.why　 D.where

正确答案　D。

妙语点睛　看到这句话，很多读者也许感觉有点无从下手，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分析。首先，从表面结构上来看，逗号前后是两个独立的句子：Speech has to be triggered and this depends on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mother and the child和the mother recognizes the cues and signals in the child's crying, smiling, and responds to them，而现在需要我们填入一个连词，使这两个句子构成一个有逻辑语义联系的主从复合句。那我们就立即要问：这是三大从句中的哪一种从句？定语从句、状语从句还是名词从句？我们很容易判断出这不是一个名词从句。这种有逗号隔开的只可能是非限定性定语从句或状语从句。在我的新东方课堂上，很多同学选择了when，认为这是时间状语从句。但这样一来，逻辑语义上是讲不通的（请大家自己翻译出来看看）。选which也不正确，因为从句不缺少主语或宾语，从而导致关系词which无法在从句中充当成分。而why是不能引导非限定性定语从句的，所以，只能是选where了。但即使是知道where正确，也许还不知该如何分析其结构关系。

其实，这是where引导的一个非限定性定语从句。既然是定语从句，那么我们首先就要按照前面提到的一个重要观点来做——找先行词！这里的先行词是什么？是child，mother还是interaction？根据前面讲过的判断先行词的方法步骤：先要正确理解定语从句本身的意思，所以我们先来看定语从句。我们先要搞清楚从句中的最后一个代词them指什么——它指代the cues and signals in the child's crying, smiling，因此，定语从句讲的是the mother一方面要recognizes孩子在哭笑中发出的cues and signals，同时还要对这些cues and signals做出responds。从这个定语从句的意思来看，能反映母亲和孩子这种关系的名词只能是interaction（互动作用），所以这个先行词就是interaction。分析到这里，我们看到，关系副词where所指代的先行词是interaction，而这个interaction离我们常规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还是较远的。

综上所述，原句的逻辑结构关系是：...this depends on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mother and the child, where the mother recognizes...。这里的interaction后面紧跟了一个介词短语between the mother and the child来作定语，讲的是母亲和孩子之间的互动，然后再接一个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来进一步说明母亲与孩子之间具体如何互动，即定语从句是对这个interaction的详细补充说明。于是，通过where一连接，原来两个看似独立的分句就有了很好的内在逻辑联系。

精品译文　语言是需要培养的，而这又需要母亲和孩子之间的互动作用，在这种互动过程中（where的翻译），母亲可以从孩子的哭笑中捕捉到一些信息和信号，并且给予它们反馈。

9 When the work is well done, a climate of accident-free operations is established ______ time lost due to injuries is kept at a minimum.

A. where　B. how　 C.what　 D.unless

正确答案　A。

妙语点睛　这是考研真题，考的是定语从句关系词的选择。这里的空格前后是两个看似独立的句子，但要通过一个连词连接，使两个句子之间有良好的内在逻辑联系。这里的先行词是a climate of accident-free operations，这个名词短语显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但我们依然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因此本句的结构实际为a climate of accident-free operations where time lost due to injuries is kept at a minimum is established。定语从句where time lost due to injuries is kept at a minimum是修饰a climate of accident-free operations的，但这样一来整个句子的主语部分a climate of accident-free operations where time lost due to injuries is kept at a minimum显得过长，而谓语is established又太短，即“头重脚轻”，这是英文句子的大忌，故而将定语从句后置到句末，从而造成定语从句的先行词a climate of accident-free operations与定语从句的关系词where被隔开。这种分隔就是我们在2.2.3小节中讨论过的第三种分隔情形“作主语的先行词+谓语部分+定语从句”。

精品译文　1. 如果此项工作（低事故率的安全计划）做得好的话，就会形成无事故作业的好风气，此时，因为工伤事故所造成的时间损失就会被控制在最低限度。

2. 当安全保障工作做得好的时候，无事故生产的工作风气就会形成，而在这种风气下，由于工伤事故而导致的时间损失就会降到最低。

从以上例句，读者应该能够深刻领悟到，如果不能如此透彻地理解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的先行词，那么在面对上述这些考题时，我们就很难有自信地选择where。最后，再次强调一下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的两个特点：一是先行词可以是除了表示时间的名词（在这种情况下会用when）和表示原因的名词（在这种情况下会用why）以外的任何其他名词，不一定非得是常规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二是where在从句中作状语，即从句不能缺少主语或宾语，否则不可能用where，而是用which或that。

2.13.4 如何区分where引导的地点状语从句和定语从句

类似于我们要区分when引导的定语从句与时间状语从句一样，我们同样有必要区分where引导的地点状语从句和定语从句。若没有意识到这种区别，在翻译时就很容易造成误解。比如我们上面刚刚讨论过的例句9，我曾看到很多考研辅导书上误解了它的结构，把where引导的从句理解成了地点状语从句，结果错误地将其解释成“‘无事故操作气氛的形成’在低事故率的安全计划得到彻底实施的‘地方’才能实现”。这显然就是不区分where引导的这两类从句造成的误解。其实，即使将其作为地点状语从句来理解，也要译成“当工伤事故所造成的时间损失被控制在最低限度，就会形成无事故作业的好风气”。当然，这样就曲解了作者的原意，也混乱了因果逻辑关系：好的安全规划→形成无事故作业的好风气→时间损失减少。

那么两者如何区分？我们先来比较下面两个例句：

1 1） 45 percent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live where mosquitoes transmit malaria.

2） Approximately 45 percent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live in the climate zone where mosquitoes transmit malaria.

妙语点睛　例句1）是地点状语从句，因为where前面没有被修饰的表示地点的名词。而例句2）就是一个定语从句，因为climate zone是被修饰的先行词。所以，两个句子的结构完全不同，尽管二者译成汉语时意思没有多大区别。

精品译文　疟疾是由蚊子传播的，全球有大约45％的人口生活在疟疾肆虐的区域。

通过比较上述两个例句，我们总结出where引导的这两种从句有如下两点不同：

1. 结构上的不同

若where引导定语从句，则where的前面必然有表示地点的名词，如上面例句2）中的in the climate zone，即先行词。若where引导地点状语从句，则其前面往往没有表示地点的名词，比如上面的例句1），where前面只有动词live。

2. where的作用不同

经过更为深入的分析，我们会发现where在两类从句中的作用是不同的。当where引导定语从句时，指代表示地点的先行词在定语从句中作地点状语，修饰从句的谓语。比如在上面的例句1）中，where指代in the climate zone，修饰定语从句的谓语transmit，表示“蚊子在这样的气候区传播疟疾”。

当where引导地点状语从句时，不在从句中充当任何成分（比如不是作状语来修饰从句的谓语），只起连接主句和从句的作用。不过需要注意的是，where引导的地点状语从句修饰主句的谓语，作主句谓语的地点状语。比如在上面的例句1）中，地点状语从句where mosquitoes transmit malaria修饰主句的谓语live，表示“生活在蚊子传播疟疾的地方”。

因此，我们可以用这样一句话来区分where引导的两类从句：在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中，作从句谓语的状语是where这个词，而在where引导的地点状语从句中，作主句谓语的状语是整个where引导的从句，而不是where这个词。我们再来看下面的例句：

2 1） When you read books, you had better make a mark at the spot where you have any question.

2） When you read books, you had better make a mark where you have any question.

妙语点睛　这两句话翻译成汉语，意思上几乎没有区别，都可译成“看书时，最好在有问题的地方做个标记”。但是就英文结构而言，两者有很大的不同。例句1）中where引导的从句修饰名词spot，即是一个定语从句。而例句2）中where引导的从句并非修饰其前面的名词mark，而只是说明make a mark的地方，即是一个地点状语从句，这个where引导的从句在作用上相当于例句1）中的介词短语at the spot，因为两者都是地点状语。

3 The attacks on ambition are many and come from various angles; its public defenders are few and unimpressive, where they are not extremely unattractive.

妙语点睛　这里where引导的是地点状语从句，因为其前面没有被修饰的先行名词。

精品译文　对雄心壮志的攻击为数众多，并且出于不同的角度；公开为它辩护的人极少，辩词也很平淡，尽管辩护者并非极不引人注意。

要注意的是，定语从句中的where才能转换成“介词+which”的结构，而地点状语从句的where不能。请比较：

4 1） Would you please put the book where it belongs?

2） Would you please put the book to which it belongs? *

妙语点睛　因为例句1）里没有被修饰的表示地点的名词，所以where引导的应该是一个地点状语从句，因此例句1）正确。因为where前的名词（book）不是表地点，即where前面没有先行词，所以where引导的不是定语从句。既然没有先行词，那么例句2）中将where替换为to which，这里的which无法指代任何先行词，故例句2）错误。

精品译文　请把书放回原处。

最后我们来看一个where作为“缩合关系词”的例句：

5 We stopped for a minute to walk out to where we had seen George Mills work in the mud the night before.

妙语点睛　这里where引导的从句where we had seen George Mills work in the mud the night before较为特殊。从结构上看，这里的where引导的从句是作介词to的宾语，所以应该是一个宾语从句。但从where的意义上来看，这里的where相当于说the place where，即这个where完全类似我们在2.11小节中讨论过的what的用法，是一个“缩合关系词”，也就是说where本身含有一个“隐性”的先行词the place。所以从句where we had seen George Mills work in the mud the night before可以改写成一个定语从句the place where we had seen George Mills work in the mud the night before，表示“我们曾经看到乔治·米尔斯前一天晚上在泥里工作的地方”。综上所述，where也可以像what那样被用作一个“缩合关系词”来引导一个既可以看作是特殊的定语从句也可以看作是名词从句的从句。我们在前文也看到过，when也可以作为一个“缩合关系词”来引导这种特殊的从句。

精品译文　我们停留了片刻，出来走到我们曾经看到乔治·米尔斯前一天晚上在泥里工作的地方。

思维总结

对于关系词where的用法，首先要确认它是在从句中作状语，然后才要确认先行词是表示地点的名词，因为即使有表示地点的名词作先行词，但如果从句不缺少状语，也不能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在此基础上，我们进一步提出下列假说：

如果一个定语从句不是缺少主语或宾语，而是缺少状语，并且先行词是除了表示时间的名词（在这种情况下会用when）和表示原因的名词（在这种情况下会用why）以外的任何其他名词，此时，我们都要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

因此，我们常常会在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里看到一些很“离谱”的先行词（即并非习惯意义上的表示地点的名词）。或者说，一些不是表示地点的名词，我们也会用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来修饰。因此，我们既不能从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中推导出先行词一定是表示地点的名词，也不能从表示地点的先行词推导出一定用where引导定语从句。换句话说，不同于when引导定语从句是表示时间的先行词的充分但不必要条件，where引导的定语从句与表示地点的先行词既不是充分也不是必要条件。所以我们说，在三个关系副词（when/where/why）里面，where的用法最为复杂。对此，请读者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