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不定式的时态和语态（二）：完成式（to have done）

4.11 不定式的时态和语态（二）：完成式（to have done）

我们在上一节讨论了不定式的被动语态，从这一节开始我们来讨论它的时态。在本节里，我们主要集中讨论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done）的含义。不定式的完成式最主要的含义，是表达一个发生在谓语动作之前的动作，其次是表达过去虚拟。最后，用在某些特定的动词后面，可以表达一个将来的动作。我们接下来就具体讨论这三方面的含义。

4.11.1 表示在谓语动作之前发生的动作

在展开具体的讨论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个对话：

1 A: Look, I’m sorry to bother you about this, but that music's really loud.

B: I didn't realize you could hear it.

妙语点睛　这里的不定式采用的是一般式（to bother）。现在来分析谓语am sorry与不定式to bother之间的时间先后关系：说话人先说“抱歉（sorry）”，然后再提“打扰（bother）”，最后具体阐述为什么要打扰对方——对方播放的音乐声太大了。显然谓语am sorry发生在前，说话人是先表达歉意的态度，然后再bother，即不定式to bother发生在谓语sorry的状态之后。

精品译文　A：嘿，对不起，打扰您一下，您播放的音乐声太大了。

B：我不知道你能听见。

从上面这个例子我们看出，若不定式的动作或状态发生在谓语的动作或状态之后，此时不定式采用一般时态，即to do（如to bother）。我们再来看一个含有bother的例子：

2 I’m sorry to bother you, but can you please send me Nancy's phone number?

妙语点睛　这是我收到的一条短信，一个美国朋友让我把另一个朋友的手机号告诉他。他这里用的也是I’m sorry to bother you, but...这个句型，这句话里的不定式用的是一般式，也是因为先表示抱歉，然后具体说出为什么打扰，即不定式to bother是在谓语sorry之后发生的。

精品译文　抱歉打扰一下，你能把南希的手机号码发给我吗？

读者不妨记住这个句型：I am sorry to bother you, but...，当你因为某件事情要打扰对方时，就可以用上这句话，显得很有礼貌。这个句型显然是在要麻烦某人之前说的，那么如果是在给别人添了麻烦之后再向别人道歉，又该怎么说呢？我们来看下面这个例句：

3 I’m sorry to have bothered you with so many questions on such an occasion.

妙语点睛　这句是四级考试题。这里用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bothered表示问题已经问完，即是在问完问题之后说的这句话。若是还没有问对方问题，则要说成“I am very sorry to bother you with some questions.”。

精品译文　很抱歉，在这个时候还问了你这么多问题来打扰你。

通过比较I’m sorry to bother you和I’m sorry to have bothered you，我们就发现这样的规律：如果不定式的动作或状态发生在谓语的动作或状态之前，此时不定式就要用完成式，即to have done。因此，要判断不定式用一般式还是用完成式，需要将它与谓语的动作或状态发生的时间相比较：如果不定式的动作在谓语的动作之后发生，不定式用一般式；如果不定式的动作在谓语的动作之前发生，则不定式用完成式。这是完成不定式to have done最主要的含义和用法，要求读者以后一边要注意谓语的时间，一边还要注意不定式的时间，然后将两个时间做一个比较，看谁先谁后。若不定式在先，不定式用完成式；若不定式在后，不定式用一般式。

看到这里，也许有读者还是觉得比较麻烦：又是要分析谓语的时间，又是要分析不定式的时间，而我们汉语思维里对动作发生的时间并不那么敏感。那能不能找到一个更简单易行的办法呢？经过多年的语料收集和分析，我发现有这样的一般规律：

首先是谓语动词比较特殊。具体来说，不是所有的谓语动词后面都接不定式的完成式，而是只有特殊的一小类动词才可能接to have done。这类谓语动词主要有三类：态度情感、观点、推断。更具体地说，表示态度情感的主要是一些作谓语的形容词，比如上面讨论过的I’m sorry，此外常见的还有I’m happy，I’m blessed等；观点类的谓语动词有say, believe和think等，而且这些谓语常用于被动结构，即is said, is believed和is thought等；推断类的谓语主要是seem这个词，此外还有appear等。

其次，谓语的时间表示现在，即句子谓语的时间往往是表示现在的一般情况，而不定式往往是谈过去的情况，不定式的动作在谓语的动作之前发生，所以不定式要用完成式to have done。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不定式的完成式相当于不定式的一般过去时态。

下面就以上两点规律展开讨论。

一、态度情感类谓语

上面提到过，这类谓语往往是一些表示个人情感态度的形容词。此时谓语通常用一般现在时态来表示说话人此刻的心态，而不定式用完成式来表示过去发生的动作。请看例句：

4 I am sorry not to have come on Thursday.

=I am sorry that I didn't come on Thursday.

妙语点睛　这里的不定式说的是过去发生的动作，on Thursday在这里是一个过去的时间，修饰不定式的动作come，而不是修饰谓语am sorry。句子的谓语用现在时态表示说话人现在的心态，即抱歉。

精品译文　很抱歉我周四没能来。

请比较：

5 1） I’m sorry to keep you waiting.

2） I’m 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 so long.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不定式用一般式to keep，表示马上就要到来的将来。说完这句话，“我”也许就要离开一会。在例句2）中，不定式用完成式to have kept，表示动作已经发生了，是一个过去的动作，比如“我”回来之后向大家道歉。

两句话的语境完全不同：句1）是说话人在即将离开之前说的，“让对方等”这个动作即将发生；句2）是说话人返回后说的，这时“让对方等”这个动作已经发生了。

精品译文　1） 对不起，请稍等一下。

2） 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下面再提供一个更完整的语境来区分上面两个句子，比如对于句1）：

6 I have a call coming. Sorry to keep you waiting.

精品译文　有人打电话找我，对不起，请稍等一下。

对于句2），比如约会迟到了，你很抱歉地对对方说：

7 I am 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 so long. The traffic was terrible on my way here.

精品译文　很抱歉让你久等了，来的路上堵车很严重。

请再比较：

8 1） We are happy to visit so many historic places in Beijing.

2） We are happy to have visited so many historic places in Beijing.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不定式用一般式to visit表示将要发生的事情，比如这是在去北京的路上说的，表示“将要参观那么多北京的名胜古迹，我们感到很高兴”。在例句2）中，不定式用完成式to have visited，则表明已经参观完了北京的名胜古迹，比如这是在返回途中说的。

精品译文　1） 将要参观那么多北京的名胜古迹，我们感到很高兴。

2） 在北京参观了那么多的名胜古迹，我们感到很高兴。

9 Nelson, married to her husband for nearly 12 years, knows the meaning of happiness. “God gave me the best husband ever,”she said. “I am incredibly blessed to have met him.”

妙语点睛　谓语am blessed是一般现在时态，表示说话人此刻的心情；而不定式用完成式to have met，表示过去的动作。

精品译文　与丈夫厮守了近12载的纳尔逊明白幸福的真谛：“上帝赐予了我最好的丈夫，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他，我真是幸运至极。”

即使不定式不是表示过去发生的具体动作，而是表示一个发生在过去的状态，也要用完成式。比如：

10 It's been nice talking to you. I really have enjoyed our conversation, but I have to leave now. I’m very happy to have had this opportunity to meet you and talk with you. Let's try to get together again soon.

妙语点睛　这里的to have had表示一个过去发生的状态。

精品译文　和你聊了这么多我很开心，真的非常喜欢我们的交谈。不过我现在得走了。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与你见面并交谈，我们下次再聚吧。

二、观点类谓语

最常见的动词有say, believe和think这三个，而且一般都用于被动语态，即is said, is believed和is thought，然后再接完成不定式，于是呈现出is said to have done, is believed to have done和is thought to have done这样的谓语形式。请看例句：

11 The marathon has been a traditional part of the Olympics since 1896. Legend says that a messenger ran 42 km, without stopping, from the battlefield at Marathon to Athens. After he reported the news of Greece's victory, the messenger fell down and died. The marathon is said to have come from this event.

妙语点睛　这里的is said（现在时态）表示人们现在仍然持这个观点；但“来源于此次事件”已成为过去，所以不定式要用完成式to have come，以表示这个动作发生在过去。

精品译文　自从1896年以来，马拉松就成为奥运会的一个常规的比赛项目。据说，一个信使从马拉松战场跑到雅典，共跑了约42公里，一刻也没有停。这位信使报告完希腊胜利了之后，就倒地而亡。据说后来的马拉松比赛就源于这次事件。

再比如一个“启用了”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的红茶广告上有这样一串英文：

12 Taking afternoon tea is a unique custom which is said to have started in the early 19th century.

妙语点睛　谓语is said表示现在的情况，比如人们现在还这么认为；而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started是表示过去发生的动作。这里的early 19th century修饰的是不定式to have started，而不是谓语is said。

精品译文　喝下午茶是一个非常独特的风俗，据说起源于19世纪初。

13 Humans are believed to have evolved from the primate species.

妙语点睛　这里的are believed是现在时态，表示人们现在仍然持这个观点；但“人类进化”已成为过去，所以不定式要用完成式to have evolved，以表示这是个过去的动作。

精品译文　人们相信，人类是由灵长类动物进化来的。

这种不定式的完成结构在各类考试中都出现过，比如下面这道TOEFL考题：

14 The Bunsen burner is so named because it is thought to ______ by Robert Bunsen, who was German by birth.

A. be invented　B. have been invented　 C.have invented　 D.invent

正确答案　B。

妙语点睛　因为“发明”是一个过去的动作，所以不定式要用完成式；并且“发明”与句子的主语是被动关系，所以要用完成被动结构，因此B正确。

精品译文　本生灯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为据信它是由出生于德国的科学家罗伯特·本生发明的。

当然我们还可以用think的同义词consider。比如：

15 The modern detective story, in which a detective solves a crime by discovering and interpreting evidence, is considered to have originated with Edgar Allan Poe's The Murders in the Rue Morgue in 1841.

精品译文　现代侦探小说通常的写作套路是，一名侦探通过发现证据以及推理判断来破案，据信这种写法源自埃德加·爱伦·坡于1841年所著的《莫尔格街凶杀案》。

我们来看一个含有is estimated的例子：

16 Albert Einstein, the great American scientist, is estimated to have had the incredible intelligence quotient of 200.

妙语点睛　这句话的谓语用is estimated表示人们现在依然这么认为；但是爱因斯坦已故去，所以他“有”这样的智商已成为过去，因此要用完成式to have had来精确地表达这个过去的时间，即不定式的时间在谓语动作的时间之前。

精品译文　据估计，爱因斯坦的智商高达200，这真让人难以置信。

我仿照上面这个句子，造一个类似的汉语句子：

据估计，张老师的智商高达200，这真让人难以置信。

请读者思考一下这句汉语该如何翻译。

这两句话从汉语来看，结构形式都是一样的，只是把“爱因斯坦”换成了“张老师”。但对应的英语译文是一样的吗？如果刚才有读者模仿上面的英语句子也用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had这样来翻译：

Mr. Zhang is estimated to have had the incredible intelligence quotient of 200.

那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这里的不定式用了完成式to have had表明张老师现在没有这样的智商了，所以除非是两种情况：要么张老师已经死掉了，要么张老师已经疯掉或成了植物人，否则这句话是不对的。因为张老师（我）现在还活得很好，而且精神都非常正常，所以你就不能用表示“过去有”的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had，而只能用一般式的to have，于是应该译成：

Mr. Zhang is estimated to have the incredible intelligence quotient of 200.

我们可以把这两个句子分别改写成：

1） It is estimated that Einstein had an incredible intelligence quotient of 200.

2） It is estimated that Mr. Zhang has an incredible intelligence quotient of 200.

这两个改写后的句子清楚地表明了时间上的不同：爱因斯坦已经故去，所以用过去时的had；而我还活着，所以用现在时的has。它们对应的不定式就分别用完成式的to have had和一般式的to have。

所以我们看到，在汉语表达中，“爱因斯坦有”和“张老师有”丝毫表现不出有什么时间上的差异。但是，在英文表达中，却有一个形式上的重大差别：to have had和to have。这种形式上的差别只是一个表象，我们透过表象看到问题的本质，表达形式的差别背后蕴藏了逻辑思维，或者说中英文思维的差别。尽管老外不知道to have had在语法术语上叫什么，但他却有这样一个思维，即：to have done表示发生在过去的行为。我们也可以不管这种形式在语法上的名称，但我们必须理解这两种形式所反映出的思维上的差异！

三、推断类谓语

这类谓语是表示推断某种可能的情况。最常用的动词是seem，后面再接一个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done。比如：

17 A: I seem to have lost some weight. Look how baggy my pants are.

B: They don't look that loose to me.

妙语点睛　这里的I seem to have lost some weight. 相当于说It seems now that I have lost some weight. 即“我”“现在看起来”在“过去”减轻了体重，也就是说不定式to have lost发生在谓语的动作之前。

精品译文　A：我好像瘦了些，你看这裤子我穿着都松松垮垮的。

B：我看倒没那么松啊。

18 The rain seems to have stopped.

妙语点睛　这句话相当于说The rain seems now to have stopped a few minutes ago. 即不定式的动作发生在谓语的动作之前。

精品译文　雨似乎已经停了。

请比较：

19 1） It seems to have rained last night.

2） It seems to rain any time soon.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last night修饰不定式，不是修饰谓语seem的，即表明不定式的动作发生在谓语的动作之前。在例句2）中，不定式to rain表示一个将来的动作，即雨“将要下”。

精品译文　1） 昨晚似乎下雨了。

2） 似乎很快要下雨了。

20 It has been proved that some people's best ideas seem to have occurred when they were relaxing.

妙语点睛　我们看到，when引导的从句的谓语were是过去时，这个从句修饰不定式的动作，不定式的动作是发生在过去的，故用to have occurred。

精品译文　现已证明，有些人的最佳主意是在他们放松的时候出现的。

21 In the 1980s and early 1990s, athletes entering international sports competitions seemed to be getting younger and younger. Talented young athletes—boys and girls—were spotted early on in their school career, and were given special training. Gymnastics, tennis and skating were sports where young girls in particular seem to have done very well.

精品译文　在20世纪80年代及90年代早期，参加国际大赛的运动员的年龄似乎越来越小。那些有天赋的年轻男女运动苗子很早就会在学校被发现，然后对他们进行专门的训练。年轻的女选手似乎在体操、网球、滑冰等运动项目上一直表现出色。

22 Sorry, I wasn't being insulting. I simply commented that you seem to have put on rather a lot of weight lately.

精品译文　抱歉，我当时不是有意要得罪你。我只是说你最近似乎长胖了不少。

看一个含有appear的例句，这是一道TOEFL考试的语法题：

23 The redwood appears ______ some 100 years ago in northern forests around the world.

A. having to flourish　B. to flourish　 C.to have flourished　 D.have flourished

正确答案　C。

妙语点睛　句子的谓语appears表示现在，而some 100 years ago表示不定式的动作发生在过去，所以不定式应该用完成式，故选to have flourished。

精品译文　北美红杉出现于大约100年前，分布在世界各地北方的森林里。

另外，形容词likely也是表示推测的，因而当likely后面的不定式的动作发生在谓语的动作之前时，不定式也要用完成式。比如：

24 Despite her many political faults and weaknesses, she was a champion of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and an advocate of dealing harshly with the country's armed and determined Islamic militants. These radicals are believed to be the ones most likely to have killed her.

妙语点睛　2007年12月27日，巴基斯坦前总理贝·布托（former Pakistani Prime Minister Benazir Bhutto）遇刺身亡，有媒体推测伊斯兰激进分子最可能是凶手。

精品译文　抛开她的诸多政治错误和缺陷不论，她是一个民主与人权的斗士，不屈不挠地与这个国家顽固的伊斯兰武装激进分子斗争。这些激进分子最可能是刺杀她的凶手。

到目前为止，在我们上面所举的例子中，句子的谓语都是一般现在时态，而不定式的动作是在过去发生的，于是要用完成式的to have done，从这个意义上说不定式的完成式相当于不定式的过去式。但是，句子的谓语也可以用过去时态，此时如果不定式仍然用完成式的to have done，则依然是表示不定式的动作发生在谓语的动作之前，只不过此时的不定式就相当于一个过去完成时态。请看例句：

25 Species at one time was thought to have become extinct at the time of the dinosaurs. An Indonesian fisherman has caught a coelacanth, an ancient fish once thought to have become extinct at the time of the dinosaurs, a fishery expert said on Monday.

妙语点睛　这是雅虎网站上刊登的一则新闻，说的是一个印尼渔民捕捞到一条腔棘鱼（coelacanth），这可不是一般的鱼，因为人们一直认为这种鱼已经灭绝了，但现在却发现还有活着的。因为有了这条活腔棘鱼为证，所以谓语用过去时was thought来表示“过去”人们认为该鱼类已经灭绝（to have become extinct）。这里的不定式的动作又是在was thought之前发生的，所以依然要用完成式to have become，这个不定式的完成式就相当于过去完成时态had become。比如原句可以这样改写：It was thought that this ancient fish had become extinct at the time of the dinosaurs.

精品译文　曾经被认为已经在恐龙时代就灭绝了的物种现在又被发现了。一位鱼类专家本周一说，一个印尼渔民日前捕捞到一条腔棘鱼，这是一种古老的鱼类，曾经被认为在恐龙时代就已经灭绝。

从这个例句我们可以得到启示：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done不一定都是表示过去时态。事实上，不定式的完成式只是表示不定式的动作在谓语的动作之前发生，并不能代表具体的时态。至于它具体能相当于什么时间的动作，这与句子的谓语以及句子其他方面的信息有关。一般来讲，它主要相当于过去时态，此外还可以是现在完成时态或过去完成时态。请比较：

26 I am 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 for so long.

=I am sorry that I have kept you waiting for so long.

27 She said she was sorry to have missed you.

=She said she was sorry that she had missed you.

28 I am sorry not to have come on Thursday.

=I am sorry that I didn't come on Thursday.

从以上改写后的句子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其中的不定式的完成式分别等于不同的时态。所以，一般的语法书上把不定式的完成式称为“不定式的过去时态”，直接说成是表示过去的动作，这不是十分准确的。对此，读者需要明确。其实，不仅如此，不定式的完成式还可以表示过去的虚拟事件，即表达一个“非真实的”过去。请看下一节的详细讲解。

4.11.2 表示“非真实的”过去

我们可以把不定式的完成式用在表示打算、需要或计划等动词的过去时后面，表示“过去本打算做但事实上没有实现的动作”。这些动词有：mean, intend, think, plan, hope, wish和propose等等。请看例句：

1 I meant to have telephoned, but I forgot.

精品译文　我本来打算打电话的，但是我忘记了。

2 I planned to have visited you yesterday evening, but I was too busy.

精品译文　我本来想昨晚去看你，但我太忙了。

另外，我们还可以用上述动词的过去完成时态来表示虚拟，但此时的不定式不可用完成式的to have done，而要用一般式的to do。请看例句：

3 I had intended to see you, but I was busy.

不能说：

I had intended to have seen you, but I was busy. *

最后，我们还可用下面这几种结构表达同样的意思：was/were to have done, would like to have done, should like to have done。

请看例句：

4 I was to have visited you yesterday evening.

5 I was to have telephoned, but I forgot.

6 Russian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 was to have been here for this meeting, but he canceled his trip, because of the hostage-taking incident last week at a Moscow theater.

精品译文　俄罗斯总统普京原计划要来参加此次会议，但他取消了这次行程，因为上周在莫斯科的一家剧院发生了一起劫持人质的事件。

综上所述，表示“过去想做而实际未做成”的事，有下述三种表达方式：

1. was/were to have done, would like to have done, should like to have done

2. intended (meant, designed, hoped, planned, thought, wished, proposed)+to have done

3. had intended (meant, designed, hoped, planned, thought, wished, proposed)+to do

4.11.3 偶尔表示将来的动作

在某些特殊的结构中，不定式的完成式还可以表示一个将来的活动，相当于一个将来完成时态。比如：

1 She hopes to have finished the work by the time he comes back.

精品译文　她希望在他回来之前把这些工作都做完。

这句话本来是由宾语从句转换而来的，原宾语从句的结构是：

She hopes that she will have finished the work by the time he comes back.

由于句中的by the time对应的主句一般用完成时态，因此改成不定式也要用完成式，这时表示的是一个将来要完成的动作。

到目前为止，我们讨论的不定式的完成式都是放在谓语后面的，与谓语动词一起构成复合谓语。我们看一个用在名词后面作定语的例子：

2 The Great Wall of China is the largest man-made monument ever to have been built.

妙语点睛　该句的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been built放在名词monument后面作定语。因为长城是在过去建造的，所以用了完成被动式。

精品译文　中国的长城是人类迄今为止建造的最宏伟的历史遗迹。

这种用法非常少见，所以我们不再详细论述。

思维总结

对于不定式的完成式的意义和用法，读者重点是要掌握4.11.1小节讨论的“表示在谓语动作之前发生的动作”。要能够敏感地发现谓语的动作与不定式的动作之间的时间差，判断谁先谁后。若不定式在先，不定式用完成式；若不定式在后，不定式用一般式。此外，要能够熟练使用4.11.2小节讨论的用不定式的完成式表示“非真实的”过去。

思维训练4.11 Key

一、用括号中动词的适当形式填空。

1. Nero, who was Emperor of Rome from 54 to 68 A. D., is believed to ______ （murder） both his mother and his wife.

2. They seem to ______ （make） much progress in their English study.

3. We didn't expect you to ______ （wait） for us here.

4. They are proud to ______ （win） the football match.

5. You look tired. You seem to ______ （work） too hard all day.

6. A: I thought Sam was sick.

B: So did I. But he seems to ______ （recover） very quickly. He certainly doesn't seem to be sick now.

7. I am glad that my company sent me to another country to study. I am very pleased to ______ （give） the opportunity to learn about another culture.

8. Clint is fortunate to ______ （give） a scholarship.

9. A: Do you believe that Charlie did best in the exam?

B: Yes. He is said ______ （work） very hard.

10. It has been proved that some people's best ideas seem ______ （occur） when they were relaxing.

11. It has been proved that some people's best ideas seem ______ （occur） when they are relaxing and daydreaming.

二、选择最佳答案填空。

12. He was to ______ to a foreign university but the war prevented.

A. have gone　B. go　 C.be going　 D.have been going

13. The bank is reported ______ in the local newspaper in broad daylight yesterday.

A. to be robbed　B. robbed　 C.to have been robbed　 D.having been robbed

14. The local health organization is reported ______ twenty-five years ago when Dr. Smith became its first president.

A. to be set up　B. being set up　 C.to have been set up　 D.having been set 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