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完成进行时态
6.7 完成进行时与完成时对比总结
6.7 完成进行时与完成时对比总结
6.7.1 比较（五）：完成进行时强调“延续过程”，完成时强调“成果”
现在完成进行时的最后一节将现在完成时与现在完成进行时的区别“算一下总账”。前面的6.4.1至6.6.2小节讨论了这两个时态在用法上的种种区别。其实那些区别都源于二者的这一根本区别：完成进行时重在“进行（ongoing）”，即未完成（incomplete），强调动作持续的过程（emphasis on duration）；完成时重在“完成”，即已完成（completed），强调动作的结果或成就（emphasis on achievement）。具体来讲，现在完成进行时所强调的是在一段时期内某项活动的持续性，强调的是动作本身；现在完成时则是强调动作产生的结果或取得的成就，而不是动作本身。
比如我们一般用现在完成进行时来谈论不断的变化和发展，这是现在进行时赋予它的意义，因为现在进行时可以谈不断变化的过程。例如：
1 Scientists believe that the universe has been expanding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ime.
一、未完成与已完成
先来比较现在完成进行时的“未完成”与现在完成时的“已完成”。请比较下列例句：
2 1） I have been reading your grammar book. After I finish it, I’ll discuss some problems with you.
2） I have read your grammar book and I have questions to ask you.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read的动作未完成。在例句2）中，现在完成时表示read的动作已完成。
3 1） I have been reading the book you lent me but I haven’t finished it yet.
2） I have read the book you lent me, so you can have it back now.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read的动作未完成，所以下文可以说but I haven’t finished it yet。在例句2）中，现在完成时表示read的动作已完成，接下去就不能再说but I haven’t finished it yet了。
4 1） A: Have you been cleaning the windows?
B: Yes, but I haven’t finished them yet.
2） A: Have you cleaned the windows?
B: No, I haven’t finished them yet.
妙语点睛 可以看到，在两组对话中，B的回答中都含有I haven’t finished them yet，但是在对话1）中B的回答是肯定的Yes，而在对话2）中B的回答却是否定的No。原因分析如下：
在对话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cleaning表示“未完成”，原句的意思是“你一直在擦窗户吗”，所以，接下来可以回答说“是的，但我还没有擦完”。在对话2）中，现在完成时have cleaned表示“已完成”，原句的意思是“你把窗户擦完了吗”，所以，接下来可以回答说“没有，我还没有擦完”。
再比如下面的例句，请认真体会：
5 1） Your mother is still in the kitchen. She has been cooking all morning.
2） I have cooked a lovely meal, which I’ll be serving in a couple of minutes.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cook的动作未完成。在例句2）中，现在完成时表示cook的动作已完成。
6 1） I’ve been typing this report since yesterday and I’m only half way through.
2） I’ve typed all your letters. The job’s done.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type的动作未完成。在例句2）中，现在完成时表示type的动作已完成。
二、延续过程与结果或成果
7 1） How long have you been learning English?
2） How many words have you learned?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询问学英语的持续时间，强调活动的持续过程，所以用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learning。在例句2）中，询问学会了多少单词，强调学习的成果，所以用现在完成时have learned。
8 1） How long have you been living in your present apartment?
2） How many apartments have you lived in in this city?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询问居住的持续时间，强调活动持续的过程，所以用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living。这里的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延续事件。在例句2）中，询问住过多少间不同的公寓，强调结果，暗指搬家的次数，所以用现在完成时have lived。这里的现在完成时表示重复活动。
9 1） Robert has been living in Pittsburgh for several years.
2） Robert has lived in many different locations.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说明在同一个地方居住的持续时间，强调活动持续的过程，所以用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living。这里的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延续事件。在例句2）中，说明住过多少不同的地方，强调结果，暗指搬家的次数，所以用现在完成时have lived。这里的现在完成时表示重复活动。
10 1） My hands are very dirty. I’ve been painting the house.
2） I have painted the house green. The house was white, but now it’s green.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表示“我一直在painting房屋”，painting的活动还未结束，所以手还是脏的。这里的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延续事件。在例句2）中，则强调paint的结果是“房子的颜色已经变成绿色了”。这里的现在完成时表示单一事件。
11 1） Sorry about the mess—I’ve been painting the house.
2） I’ve painted two rooms since lunchtime.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painting表示painting的活动还没有结束，房子还没有收拾，所以屋子里很乱。这里的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延续事件。在例句2）中，现在完成时have painted表示painted的结果是“两个房间都已粉刷完毕”。这里的现在完成时表示重复活动。
12 1） I’ve been gaining weight since last year.
2） Gosh, I really have to go on a diet. I’ve gained ten pounds since last year, and everyone tells me I look fat. And if I don’t lose weight now, I won’t be able to get into any of my summer clothes.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用现在完成进行时谈“发胖”持续的过程，但不能谈具体胖了多少这样的结果。这里的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延续事件。在例句2）中，用现在完成时谈“发胖”的结果，即具体胖了多少，增重多少磅。这里的现在完成时表示单一事件。
13 A: Oh, I have been sitting in the same position too long. My legs have fallen asleep.
B: Shake it a little before you get up.
妙语点睛 从A的话可以看出：由于长时间持续地sit，即have been sitting，造成的结果是have fallen asleep。因此，完成进行时表示sit这个活动的延续性，而完成时强调sit这个动作的结果。
14 1） I have been sitting in class since 8 o’clock this morning. 从早上8点钟到现在我一直在上课。
2） I have had three classes since 8 o’clock this morning. 从早上8点钟到现在我上了三门课。
15 1） It has been snowing all day. I wonder when it will stop.
2） We have had three major snowstorms so far this winter. I wonder how many more we will have.
16 1） The phone has been ringing for almost a minute. Why doesn’t someone answer it?
2） The phone has rung four times this morning, and each time it has been for Clint.
三、感情色彩的不同
由于完成进行时更强调动作的延续性，因而往往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较为口语化。所以，在口语中完成进行时使用得较为普遍。而现在完成时则只是说明一个事实，一种结果，较为平铺直叙，缺乏明显的感情色彩。例如：
17 A: Why are you so late? I’ve been waiting here for more than an hour!
B: 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 But it has been a hectic day today. I’ve got a million things to attend to.
妙语点睛 这里说话人A用了have been waiting的形式，显得较为生气。如果他说have waited则显得很平铺直叙，只是简单地说明“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样的事实。
18 A: I just saw an ad on television that said men’s suits were on sale today and tomorrow at Conrad’s men’s wear.
B: Great! That’s what I’ve been waiting for.
妙语点睛 说话人B用了having been waiting的形式，则表明他因商场打折（on sale）而显得很兴奋。
在2007年6月7日哈佛大学举行的毕业典礼上，比尔·盖茨（Bill Gates）获得了学校颁发的荣誉博士学位。当时他的感言是：
19 I’ve been waiting more than 30 years to say this:“Dad, I always told you I’d come back and get my degree.”
妙语点睛 这里盖茨用了having been waiting的形式，也表明他兴奋的心情。
20 A: I’ve been wanting to spend the money I got for my birthday.
B: I’m sure that money has been burning a hole in your pocket.
A: So let’s go shopping.
21 A: What have you done with my knife?
B: I put it back in your drawer.
A: （taking it out） But what have you been doing with it? The blade’s all twisted! Have you been using it to open tins?
妙语点睛 说话人A首先用了一个现在完成时态have done，只是单纯地询问对方是如何处理小刀的。后来在看到小刀被弄坏了之后，他才用了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doing来质问对方为什么把刀刃弄卷了，显然表明了自己的气愤。最后A又用了have been using，同样表示自己生气了。
四、重复活动：完成进行时强调持续，不讲次数；完成时强调成果，讲次数
请比较和体会下面这些例句在表示“重复事件”方面的差异：
22 1） I’ve been ironing my shirts this morning.
2） I’ve ironed five shirts this morning.
妙语点睛 这两句话都是表示重复活动。在例句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ironing表示重复，不能说出具体是几件衬衫，所以后面的宾语只是笼统的复数名词shirts，以强调iron这个活动持续的过程。在例句2）中，现在完成时have ironed表示重复，说出了具体有五件衬衫，以强调iron这个活动的成果。
23 1） Jason has been neglecting his schoolwork to spend time with Julia. Now he is failing his classes.
2） Jason has neglected his schoolwork three times this semester.
妙语点睛 这两句话都是表示重复活动。在例句1）中，现在完成进行时have been neglecting表示重复，不能说出具体有几次没做学校的作业，以强调neglect这个活动持续的过程。在例句2）中，现在完成时have neglected表示重复，说出了具体有三次没做学校的作业，以强调neglect这个活动的结果。
再体会下面的例句：
24 1） I’ve been traveling.最近我一直在旅行。
2） I’ve done a lot of travel.最近我旅行了很多次。
25 1） I’ve been writing letters this morning. 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写信。
2） I’ve written three letters this morning.我今天上午写了三封信。
6.7.2 现在完成进行时与现在完成时的思维差异总结
前面各节讨论了完成进行时的两个主要的意义和用法，即表示“延续事件”和“重复事件”。这一小节将探讨这两种思维用法的渊源。这还得从“时态”这个概念说起。
一、时（tense）与态（aspect）
在《英语语法新思维初级教程——走近语法》中我们就说过，英语里的“时态”，即tense and aspect是两个概念，二者相互依存、密不可分，用来标志一个动作两方面的不同属性，相当于一枚硬币不同的两面。
具体来说，谈到“时（tense）”的时候，我们关心的是这个动作发生的时间，即是在现在、过去还是将来发生的。谈到“态（aspect）”（也叫“体”）的时候，我们关心的则是这个动作是固定不变的还是动态变化的（fixed or changing）；这个动作是完成了的还是在延续的（complete or ongoing）；这个动作持续的时间是很短还是很长（lasting for only a moment or for a long time）。
二、语法体与动词体
对于上述“体（aspect）”方面的属性，英语通过两方面来表达，这也就是英语中的两类体：
一类是“语法体（grammatical aspect）”，就是读者熟悉的“进行体（continuous aspect）”“完成体（perfect aspect）”和“完成进行体（perfect continuous aspect）”。
另一类是“动词体（lexical aspect）”，这是用来标示动词词义本身所固有的特点（the inherent properties of the verb’s meaning）的。在这方面，英语把动词分为状态和动作（state and action），又把动作分为短暂动作和延续动作（punctual and durative）等等。
三、完成进行时的意义
从以上两点可以推导出，某个具体时态的意义和用法，其实是“时”“语法体”和“动词体”这三者相互作用的产物，尤其是后两者的相互作用，影响到我们对某个谓语动作含义的解释。比如，完成进行时就是由于“完成进行体”与“动词体”的相互作用，导致了“延续事件”和“重复事件”这两种不同的意义。
我们现在就从“完成进行体”与“动词体”这两方面的结合，来解释前面各节所讨论过的完成进行时态的“延续事件”和“重复事件”这两种用法，以便让读者更加深刻地理解这两种用法，及其与完成时态或进行时态的异同。
首先，从语法体（grammatical aspect）的角度来看，完成进行体的核心意义是有限的延续性。关于这一点，6.2节中已经介绍过。
其次，从动词体（lexical aspect）的角度来看，完成进行时态对动词的持续性比较敏感。如果像完成时态那样，仅把动词区分为短暂动词和延续动词，已不能满足分析完成进行时态的需要。因此，前面各节对动词做了更加细致的区分，即分为短暂动词、有限延续动词和无限延续动词。
因此，完成进行时态的具体用法相当于是语法体——有限持续性——与动词体——短暂动词、有限延续动词和无限延续动词——相互作用之后的产物。意识到这两种“体”相互作用而导致一些典型的语义解释，这是非常重要的（It is important to be aware of how the interaction of lexical and grammatical aspect is typically interpreted.）具体分析如下（以现在完成进行时为例）：
1 . 无限延续动词
无限延续动词（如live）用于现在完成进行时的时候，只能表示一个延续事件。
1 I’ve been living in Beijing for 20 years now.
这就是我们在6.3.2小节讨论过的“长期在延续的事件”。事实上，完成进行时的“有限延续性”这个核心意义与这里的长期延续事件是有语义上的冲突的。确切来说，这里的“长期延续性”并不是完成进行时所赋予的，而是无限延续动词本身所具有的特点。因此，这里即使不用现在完成进行时而用现在完成时，依然是表示一个长期在延续的事件。比如说：
2 I’ve lived in Beijing for 20 years now.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现在完成进行时的这一用法与现在完成时的关系更近，而与现在进行时的关系较远。这一语义上的冲突其实也说明：能够表示长期延续事件的现在完成进行时对谓语动词有特殊要求。换句话说，并不是所有的动词用于现在完成进行时都能表示一个长期在持续的事件。
2. 有限延续动词
这样的动词往往是一些表示单一具体活动的动词，比如repair这样的动词。这样的动词非常典型地反映出完成进行时的“有限延续性”的特点，因为这样的动词用于现在完成进行时，若要表示延续事件时，则只能接一个表达短暂时间的状语。比如：
3 He has been repairing his car since 6:00 this morning.
而不能接一个表达较长时间的状语。如果是表达较长时间的状语，则只能解释为重复事件。比如：
4 He has been repairing cars for almost 20 years.
这就是我们在6.5.2小节中重点讨论的内容。这说明完成进行时表示有限的延续性，除非是一些近似于状态的无限延续动词用于完成进行时，可以接表达较长时间的状语表示延续事件外，一般动词只能接表达较短时间的状语才能表示延续事件，否则会变成重复事件。
另一方面，这里的重复事件又是我们根据常识经验体会出来的。比如一个人若是修理一辆汽车，不可能是一直不间断地修了20年，这不符合常识，显得很荒唐。这时只能把这“修车”的活动理解为这20年来重复发生的一个活动，才能讲得通。由此可见，上面讲到的语法体与动词体相互作用所产生的语义解释，在很多情况下不是明确说出来的，而是暗含的，得依靠我们自己的经验给出解释（In many cases the meaning that results from that interaction is implicated or inferred rather than stated…such an implicated meaning is based on our typical experience.）。
3. 短暂动词
短暂动词与完成进行时“有限延续性”的含义发生作用后，产生了重复事件的解释。比如：
5 I have been coming to Beijing for 14 years.
这里的重复含义同样是根据我们自己的常识经验体会出来的，因为短暂动作“来（come）”不可能持续20年，所以只好把“来”这个短暂动作解释为是在20年当中重复发生的。这就是6.5.1小节重点讨论的内容。
综上所述，对于完成进行时，需要对动词的体态含义非常敏感。
四、完成进行时与完成时的意义比较
大家知道，完成进行时有两个基本意义：延续事件和重复事件。而完成时有三个基本意义：延续事件、重复事件和单一事件。我们现在来一一进行比较，让读者更好地认识这两类时态的相关性。
1. 延续事件
二者最大的区别在于持续的时间状语。一方面，在带有持续的时间状语时，用两种时态几乎没有多大区别，都表示开始于过去的动作一直延续到现在（详见6.4.2小节）。另一方面，如果没有持续的时间状语，则完成时不表示延续至今的事件，而表示在过去完成了的事件（即表示“单一事件”中的过去经历）。但是，现在完成进行时在没有持续的时间状语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表示延续至今的事件。由此可见，完成进行时比完成时更强调活动本身的持续性。
另外，由于完成进行时更强调活动的持续性，因此还可以把它的延续事件进一步细分成四种不同的延续事件：长期在延续的一般性活动；近期在延续的活动；在说话时刻仍在延续的活动；在说话时刻之前在延续的活动，或者刚刚在延续但现在已结束的活动（详见6.3节）。
2 . 重复事件
二者在表示重复事件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事件的可分割性（详见6.6节）。现在完成进行时表示重复活动时，不能被分割开来，即不能说出具体的次数。它的重复性是根据人们的实际经验体会出来的。而完成时表示的重复活动，往往要说出具体的次数。因此，可以这样来看二者的差别：现在完成进行时的重复是“隐性”的，是模糊的；现在完成时的重复是“显性”的，是明确的。比如：
6 I have received 100 letters from my readers over the past few years.近几年来我收到了100封读者来信。
7 I have been receiving letters from my readers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近几年来我不断地收到读者来信。
完成进行时表示重复事件时不能被分割，这是由它的“有限延续性”这一核心意义决定的——既然是“延续”的，那么当然就不能把某个动作断开来数具体的次数。
另外，完成进行时用于短暂动词时，表示一个“重复事件”。而完成时用于短暂动词，则表示“单一事件”。比如：
8 He has come to Beijing. 他已经到了北京。
9 He has been coming to Beijing for 10 years. 10年来他多次来北京。
3 . 单一事件
完成时具有“单一事件”的用法，而完成进行时则没有这样的用法。不过，还是可以找到一个大概与“单一事件”对应的完成进行时的用法，这就是完成进行时表示的“刚刚在延续的事件”（详见6.3.5小节和6.4.1小节）。
二者有三个共同点：
第一，二者都表示一个事件在说话的时刻已经结束；
第二，二者都伴随有现在清晰可见的后果；
第三，二者都不接持续性的时间状语。不过，需要注意的是，现在完成进行时是可以接持续的时间状语的，但意思往往会不同；而现在完成时“单一事件”的用法是不能接持续的时间状语的。
二者最大的区别在谓语动词的延续性方面。现在完成进行时“刚刚在延续的事件”的用法所采用的动词一定都是延续性动词，以表示一个延续活动；现在完成时“单一事件”的用法所采用的动词都是短暂动词，或者用作短暂性的动词，不表示一个延续活动。所以，现在完成进行时是可以接持续的时间状语的，但意思往往会不同；而现在完成时“单一事件”的用法是不能接持续的时间状语的。比如：
10 He has just arrived. 他刚到。
11 He has been running. 他刚才一直在跑步。
思维训练 6.7 Key
一、请用括号中动词的适当形式填空。
1. I ______ （drink） five cups of coffee this afternoon.
2. He ______ （go） to Los Angeles three times this year.
3. I ______ （call） David four times for the past half hour, but I keep getting a busy signal.
4. I ______ （call） David for the past half hour, but I keep getting a busy signal.
5. I ______ （write） three letters since lunchtime.
6. I ______ （write） letters since lunchtime and am still writing now.
7. How long ______ you ______（read） that book?
8. How many pages of that book ______ you ______ （read）?
9. The novel is so interesting. I ______ （read） for two hours and ______ （read） 55 pages so far.
10. I know Jane is saving money to go on holiday. I ask her,“How long ______ you ______ （save） money? How much money ______ you ______ （save）?”
11. I ______ （surf） online since 8 o’clock a.m. I am very tired now.
12. I ______ （surf） online five times this week.
13. I ______ （knock） at the door six times, but nobody answers it. I don’t think anybody is in.
14. I ______ （knock） at the door for two minutes, but nobody answers it.
15. I ______ （read） the book you lent me but I haven’t finished it yet.
16. I ______ （read） the book you lent me, so you can have it back now.
二、请选择最佳答案。
17. I can’t sleep. The people in the next apartment…
A. have made a lot of noise.
B. have been making a lot of noise.
18. He’s been sick all week.
A. He’s stayed in bed.
B. He’s been staying in bed.
19. She is unhappy.
A. She has just lost her job.
B. She has been losing her job.
20. She lost her job three weeks ago. She hasn’t had much free time lately because…
A. she has looked for a new job.
B. she has been looking for a new job.
21. My writing has been improving a lot because…
A. I have written a composition.
B. I have been writing compositions.
22. I meet new people everywhere: in my neighborhood, at my job, at school.
A. I have met new people.
B. I have been meeting new people.
23. At first she planned to move, but now she doesn’t want to.
A. She has changed her mind.
B. She has been changing her mind.
24. Now I can pay for my car repair because I…
A. have received a check from my insurance company.
B. have been receiving a check from my insurance company.
25. Every week I put 20 percent of my salary in the bank. I plan to buy a house as soon as I can.
A. I have saved my money.
B. I have been saving my money.
26. I didn’t have time to watch TV today because…
A. I have worked on my composition.
B. I have been working on my compos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