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虚拟语气
7.6 混合虚拟（二）：主句过去+从句现在（ZgCx）
7.6 混合虚拟（二）：主句过去+从句现在（ZgCx）
本节要讨论的混合时间虚拟语气，其主句和从句的虚拟时间正好与7.5 节讨论的虚拟语气相反，即这里从句谈的是一般情况，是对一般情况的虚拟；主句谈过去，是对过去某一个具体情况的虚拟。下面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约翰（John）和路易丝（Louise）是一对新婚夫妇，尽管两人很是恩爱，但丈夫约翰是一个沉默寡言、较为木讷而又受教育不多的人，一直以来他从未对妻子路易丝说过“I love you.”，路易丝因此长年郁郁寡欢。有一天他们的朋友凯斯医生（Doctor Case）来看望他们时，凯斯发现路易丝不快乐，身体也不太好。凯斯医生就问她约翰对她好不好。路易丝说，没有比约翰更好的丈夫了——只是，他不怎么爱说话，而女人都是愿意有人能与她们交谈的 （Louise answered that John was the best husband any woman could ask for, only — well, he didn’t say much, and a woman wants to be talked to.）。
在他们婚后第三年的一天，路易丝终于病倒了。凯斯医生给她输了两次血，可她还是越来越虚弱。在医院里，路易丝面无血色地对凯斯医生说：“John is so strong that he doesn’t need me. If he did he would say so, wouldn’t he?（约翰太刚强了，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如果他需要我，他会说的，不是吗？）”，凯斯医生对她说：“约翰确实需要你，不管他说没说。”但是，路易丝却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由此，凯斯医生看出来，路易丝不想治好自己的病，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丈夫约翰并不需要她和爱她。为了治好病人，凯斯医生只好去找路易丝的丈夫约翰，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一段对话（请各位读者试着用地道的英文表达出来）：
对于上面这个对话，其中的一句“如果我不爱她，我就不会娶她”，若是不懂英文的思维规律，只按照汉语的思维表达，将其译成英文就是：
1 If I don’t love her, I won’t marry her.
其实，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式英语，并没有表达出原句的“言外之意”：我当然爱她，要不我就不会娶她了。但实际上他们已经结婚了。
这一言外之意，怎样用英文才能正确地表达出来呢？下面再提供几个译文，请读者思考：
2 If I didn’t love her, I wouldn’t have married her.
3 If I hadn’t loved her, I wouldn’t have married her.
4 If I didn’t love her, I wouldn’t marry her.
要想正确地说出英文，先得把汉语原句的意思仔细推敲一下。“如果我不爱她”，其实这是“正话反说”，实际上约翰是爱路易丝的，而且是一直都深爱着她，因此，这在英文中就是对“现在事实”表示虚拟。我们知道，从句对现在的虚拟要用一般过去时来表示，所以，这句话用正确的英文就要说成“If I didn’t love her…”。
“我就不会娶她”，实际上他们已经结婚了，所以，这句话是对“过去事实”的虚拟。在英文中，主句对过去的虚拟要用would have done的谓语动词形式。所以，这句话的正确英文表达是“I wouldn’t have married her.”。
根据以上分析，原句是一个ZgCx（主过从现）型的混合时间虚拟语气，即主句表示对过去事实的虚拟，从句则是表示对现在事实的虚拟。因此，“如果我不爱她，我就不会娶她”这句话的正确英文表达应该是例句2：“If I didn’t love her, I wouldn’t have married her.”。
我们再来分析另外两个例句：
If I hadn’t loved her, I wouldn’t have married her.
妙语点睛 按照前面介绍的英文思维规律，这是一个ZgCg（主过从过）型虚拟语气，即主句和从句都表示对过去的虚拟。所以，例句3的含义是：在结婚时约翰是爱她的，要不然当时就不会娶她。言外之意可能是：当时能和她结婚，是因为当时爱她，但现在已经不爱了（所以离婚吧）。
If I didn’t love her, I wouldn’t marry her.
妙语点睛 按照前面介绍的英文思维规律，这里的wouldn’t marry表示两人还没有结婚，说的是将来的情况。所以，例句4的真正意思是“如果我不爱她，我将来就不打算和她结婚了”。这显然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来说这话的，比如我们把这句话放在这样一个语境中：
A: Do you love your girlfriend?
B: If I didn’t love her, I wouldn’t marry her.
我们现在给出上面那段对话的英文原文：
Doctor: Do you love your wife, John?
John: I wouldn’t have married her if I didn’t.
Doctor: Have you ever told her so?
John: （John’s eyes were baffled.） Haven’t I given her everything I could? What more can a man do?
Doctor: Talk to her.
John: I am not a talking man. She knows that.
Doctor: Tell her that you love her.
请注意，这里说“I wouldn’t have married her if I didn’t.”，是因为上文出现了love，所以这里didn’t的后面省去了love。
再比如，我们在日常对话中，往往会这样责怪别人：“如果你真的理解我的话，你当时就不可能说出那种话了”。仔细分析，我们发现这也是一个ZgCx（主过从现）型混合时间的虚拟语气，所以要用英文这样表达：
If you knew me better, you wouldn’t have said that.
最后需要提醒读者注意的是，ZgCx（主过从现）型混合时间虚拟语气不如上一节讨论的ZxCg（主现从过）型虚拟语气常见。
思维总结
同上一节一样，本节讨论的也是“混合时间虚拟语气”，即主句和从句分别对不同的时间进行虚拟。但与上一节不同的是，本节讨论的是ZgCx（主过从现）型混合时间虚拟语气，即主句对过去虚拟，用would have done的形式；从句对现在虚拟，用did的形式。这正好与上一节中讨论的主句和从句所表达的虚拟时间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