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情态动词
8.1 引言：多情多义的情态动词
8.1 引言：多情多义的情态动词
8.1.1 情态动词的“全家福”
首先，我们还是简单地了解一下英文情态动词的全貌。下面给出它的“全家福”：
从以上表格看到：
1. 最基本的情态动词有五个：can，may，must，shall和will（见第一栏）；
2. 除了must以外，其他四个情态动词都有对应的一般过去式，分别是：could，might，should和would（见第二栏）；
3. 这五个情态动词都有对应的情态动词短语，分别是：be able to，be allowed to，have (got) to，be supposed to/ought to和be going to（见第三栏）。
需要注意的是，四个情态动词的过去式could，might，would和should只是在形式上是can，may，will和shall的过去式，而在意义上并不是完全对应于can，may，will和shall。具体来说，一方面，现在式和过去式这两类情态动词的意义并不完全对等。例如，can和could的意义并不完全等同，它们既有共同的用法，如表示“能力”，也有各自不同的用法。另一方面，这四个过去形式的情态动词并不一定表示过去的时间（实际上通常都不是）。关于它们具体的意义和用法，将在以后各节中详细讨论。
思维训练 8.1.1 Key
请找出下列短文中的情态动词及情态动词短语，并把短文翻译成中文。
Would you stop complaining about things? We’re supposed to do our best and we should be able to finish this work before the boss has to start screaming at us again. If you could just concentrate on getting finished, we might be allowed to leave early this afternoon. You know he’s not going to let us leave early if we can’t get the work done.
8.1.2 情态动词的意义
见识了情态动词的“长相”后，下面再简单地了解一下它们都有什么样的“脾气”和“秉性”——即它们有何意义。
简言之，情态动词（modals）用在实义动词（main verb）的前面，以添加某种意思。请比较下列句子用与不用情态动词在意义上的差别：
1 1） John isn’t in class. He is sick.
2） John isn’t in class. He must be sick.
妙语点睛 在例句1）中，没有使用情态动词，只用了一般现在时态的is，表达的是一个客观事实。在例句2）中，用了情态动词must，则是表示说话人的主观猜测。我们看到，因为有了must，使得例句2）比例句1）更带有主观色彩，意思也不同了。
我们再看下列例句：
2 I must go to school today.
妙语点睛 比较上面的例句2）和本句可以发现，两句中情态动词must的意思是不一样的：例句2）中的must表示推测，而本句中的must没有推测的意思，而是表示“必须”。
有时，即使是同一个句子，也可能会因为语境不同，其中的情态动词会有不同的理解。比如：
3 He must drink a lot of milk.
妙语点睛 这句话该如何理解呢？没有上下文的语境，我们很难判断。即比如，如果这句话是出自医生之口，显然就会被理解成是医生对病人提的一个忠告或建议，即“他得多喝牛奶”。言外之意，就是说明喝牛奶对健康是有好处的。因此，此时的must是“必须”之意。我们再想象这句话可能出现的另一个场景，比如，有一天我们在商店里看到一个人买了很多牛奶，这时我们就可以推断说“He must drink a lot of milk”。显然这时要说的意思是“他准是爱喝很多牛奶”。因此，此时的must表示的是推测。
从以上分析可知，情态动词的意思不止一个。事实上，每个情态动词都有很多的意思，而不同的意思就有不同的用法。经过多年来对英语语言资料的收集、观察、分析和总结，我发现情态动词的含义大致可以分为以下两大类：
一类是表示“逻辑可能性”，将其称为推测用法，即表示人们对某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大小所做的判断。比如上述例句1中的must即是推测用法。几乎每个情态动词都有推测用法，这是情态动词的共性。
另一类是各个情态动词有各自基本的意思，比如，can意为“能够”，must意为“必须”（如在上述例句2中的意思），should意为“应该”等等。情态动词的这层意思是读者较为熟悉的，因为这些情态动词的意思往往就是词典中的第一个意思。这是情态动词的“个性”意义和用法，称之为情态动词的基本用法。这一用法尤其适用于社会交往中。当涉及与别人相关的某事时，我们往往就用情态动词，表示出不同程度的文明礼貌。比如，请别人“允许”自己做某事或准许别人做某事；“规劝”别人做某事或接受别人的劝告；对别人提出“请求”和“建议”，或答应别人的请求和提议等等。由于与交际双方的社会关系密切相关，情态动词的这一用法相当灵活。
下面通过举例来比较说明这两类情态意义的根本差别。比如上面讨论的例句1，即关于“约翰生病”的例子：
4 1） John isn’t in class. He is sick.
2） John isn’t in class. He must be sick.
3） John isn’t in class. He may be sick.
妙语点睛 这里，例句1）没有使用情态动词，只用了一般现在时态的is，这表明说话人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即“约翰生病了”。这句话没有表明说话人的态度（the speaker’s attitude）。而例句2）和3）这两句使用了情态动词，表明了说话人的态度。例句2）用的是must，意为“一定是，准是”，这表明说话人对于“约翰生病了”这件事是很有把握和信心的一个推断（deduction）。例句3）用的是may，意为“可能是，或许是”，这表明说话人对于“约翰生病了”这件事是比较没有把握和信心的一个推断。说话人推断“约翰生病了”，只是为约翰今天没有来上课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或原因，也许还有其他很多原因导致他今天没有来上课。所以，说话人可以对“约翰生病了”这件事从三个不同的角度（perspective）来表达：
1） 简单地陈述事实（is）；
2） 很有把握的推断（must be）；
3） 比较没有把握的推断（may be）。
现在有这么一个问题：是什么决定了说话人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表达“约翰生病了”？答案自然是：根据说话人自己掌握的信息情况。比如对于例句1），可能是说话人刚刚从医院看望约翰之后回来，这时别人问他约翰今天为什么没有来上课，他自然就会说“他病了（He is sick.）”。对于例句2），说话人并不是完全肯定约翰生病了，但是可能是根据约翰一贯的表现，他从来都不缺课，这次是唯一一次没来上课，所以说话人就很自信地推断，除非是约翰生病了，否则他不会不来上课的。对于例句3），可能是说话人知道约翰常常不来上课，缺课对于约翰来说是常有的事，所以这次没有来上课，可能有多种原因，他生病了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原因（John isn’t in class today. He could be at home, or in the library, or he may be sick—nobody knows.）。因此，说话人根据这样一些信息情况，比较没有把握地推断约翰可能是生病了。
总之，对于情态动词的推测用法，说话人是基于一定的信息情况来对某个事件发生的可能性进行推断。说话人不同的肯定程度（different degrees of certainty）是以说话人所掌握的不同信息情况为基础的。所以，情态动词的推测用法是以信息为基础的（The speaker’s deduction is based on what is known, or knowledge-based.）。
另一方面，对于情态动词的基本用法，我们接着讨论上面的例句3，即关于“喝牛奶”的例子：
5 1） You must drink some milk.
2） You may drink some milk.
妙语点睛 我们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场景：父母要求自己的孩子多喝牛奶，这时他/她就会说“你必须多喝牛奶”，即例句1）的意思。这里的must表达孩子应尽的“义务（obligation）”。而如果是孩子向他们要东西喝，这时他们就可以回答说“你可以喝点牛奶”，即例句2）的意思。这里的may表达“许可（permission）”。这里，说话人能用must（必须）或may（允许）这样的词，是基于其社会角色——父母，作为父母他可以控制孩子的行为（the general social authority of parents in determining their child’s behavior）。对于情态动词的这些基本用法，或者说社交功能的用法，交际双方都会根据彼此之间确定的社会关系（some established social relationship），比如父母—孩子、老板—雇员、陌生人之间等等，来选择使用情态动词。所以，情态动词的基本用法是基于特定的社会关系的，或者说是由社会关系决定的（The root meaning of modals is based on what is socially determined or socially-based.），而不是基于说话人对某一事实情况的认知（not based on the speaker’s knowledge of facts）。
不论是推测用法（即knowledge-based，以信息为基础的），还是基本用法（即socially-based，以社会关系为基础的），情态动词都表达了说话人的态度或角度——对所描述的情景或事件的态度。所以，情态即说话人的心态，反映了说话人微妙的心态变化。以英语为母语的人就是通过运用各种功能强大的情态动词，以极其微妙的方式来“言传心声”的。对于学英语的“老外”来说，如果不是深谙情态动词的丰富意义和用法，那么在用英语交流时，就不明白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态度或心态，这就是一个大问题。所以，情态动词甚至比我们前面讨论过的众多时态还要变化多端，纷繁复杂。因此，情态动词也是一种让中国学生“摸不着头脑”的英语谓语的变化形式。
最后需要说明的是，第七章中讨论的虚拟语气其实就是情态动词could，might，would和should的用法的一部分，这一虚拟用法其实是属于推测用法中的一个重要分支。因此，如果把虚拟用法从推测用法中独立出来，那么情态动词就有三大类用法：推测用法、基本用法和虚拟用法。
在具体地分类阐述情态动词不同的意义和用法之前，脑子里有一个关于情态动词的逻辑框架是非常重要的。既然其虚拟用法已经讨论过了，所以本章不再系统地讨论情态动词的虚拟用法，而只是在必要时简单提及，以便于与其他用法做比较。
8.1.3 情态动词的结构搭配与意义关系
在8.1.1小节中了解到，情态动词有对应的情态动词短语；在8.1.2小节中初步了解到，情态动词有推测用法和基本用法这两种区分。本节将讨论情态动词后面所接的动词的形式与情态意义之间的关系，这与前两小节的内容都密切相关。
经过长期的观察和研究，我发现情态动词的结构搭配与意义之间的关系有下列三点：
一、情态动词+一般式
这一结构就是在情态动词后面接一个动词原形。上面讨论的所有例句都属于这一结构搭配，比如：
1 He must drink a lot of milk.
在“情态动词一般式”这个结构搭配中，情态动词可以是推测意义，也可以有基本意义。比如这里的must可以表示推测含义“准是”，也可以表示基本含义“必须”。
二、情态动词+完成式/进行式/完成进行式
在这一结构搭配中，完成式如may have done；进行式如should be doing；完成进行式如 must have been doing。请看例句：
2 I think I may have annoyed Mary. 我想我可能是惹玛丽生气了。
3 He should still be working right now. 他现在应该还在工作。
4 Could he be waiting for us at the station? 他会不会正在车站等我们呢？
5 You look very tired. You must have been working all day. 你看起来很累，你准是忙了一整天了。
从以上的例句我们发现，在情态动词接完成式、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的时候，情态动词都是具有推测意义，而没有各自的基本意义。比如上面例句中的may，should，could和must都是用了推测意义。具体来说，这里的may不是“许可”的意思，而是表示推测的“可能”；should不是表示义务的“应该”，而是表示推测的“应该”；could不是表示“能力”，也不是表示过去，而是表示对现在的推测；must不是表示“必须”，而是表示推测的“准是”。
也许有读者怀疑：这个发现可以推而广之吗？回答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当情态动词的后面接了完成式、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时，它往往只是表示推测的含义。换句话说，用于基本意义的情态动词，其后面一般只接动词的一般式，而不接完成式、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对此，读者今后不妨自己观察、检验和总结。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四个过去形式的情态动词would，could，might和should接完成式（have done）可以表示对过去的虚拟，此时情态动词不是推测的意义，而是虚拟含义。不过，将来虚拟是表达某件事发生的可能性极小——这也是一种推测，这就表明推测意义与虚拟意义还是有某种联系的。从这一点我们得到启示：如果把虚拟意义看作是推测意义的一种特例——推测某种可能性不存在，此时也就与情态动词的推测用法有联系了，这样就依然证明了上面的规律：在情态动词接完成式、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的时候，情态动词都具有推测意义，而没有各自的基本意义。对此，读者要灵活把握。
就出现的频率来说，最常用的是情态动词与一般式的搭配，其次是与完成式的搭配；与进行式的搭配较少，而与完成进行式的搭配最不常见。
我们将在8.4节中讨论“情态动词完成式”，在8.5节中讨论“情态动词 （完成）进行式”。
三、情态动词+情态动词短语
在8.1.1小节中讲到，情态动词对应于这样一些短语：be able to，be allowed to，have (got) to，be supposed to/ought to和be going to。这些短语可以用在情态动词后面。比如，在8.1.1小节的练习中看到的这些句子：
6 We’re supposed to do our best and we should be able to finish this work before the boss has to start screaming at us again. 我们应该竭尽全力，这样才能够在老板再次冲我们大喊大叫之前完成这项工作。
7 If you could just concentrate on getting finished, we might be allowed to leave early this afternoon.
8 He may be able to help. 他或许能够帮忙。
9 You might have to work late. The others may be allowed to leave early. 你可能得加班，其他人或许可以早走。
从上面这些句子我们看到，情态动词接短语时，往往也是只有推测的意义，而没有基本意义。
思维总结
本节向读者展示了情态动词的概况。
第一，情态动词有can，may，must，will和shall，除must以外它们各自对应的过去形式是could，might，would和should，以及对应的情态动词短语，如be able to等。
第二，总结出了两大类情态意义：基本意义（root meaning）和推测意义（deduction meaning）。
第三，总结出了结构搭配与意义之间的关系。如基本意义一般仅限于用在“情态动词一般式”的结构中。这一结构也是情态动词最常见的结构搭配。推测意义可存在于“情态动词一般式”“情态动词完成式/进行式/完成进行式”以及“情态动词短语情态动词”这三类结构中。
第四，在“情态动词情态动词短语”（如may be able to）这样搭配中，情态动词也是只有推测意义。
思维训练 8.1 Key
一、请判断下列句子中情态动词是“推测含义”，还是“基本含义”。
1. I’ve got a lot to do so I might be late.
2. All students must wear school uniforms.
3. Oh hello, you must be the new teacher!
4. Smoking may cause serious illness.
5. Yes, you may smoke, buy only over there.
6. Your friend can come in and play with you.
7. Because of the rain, the roads will be dangerous.
8. You will do what you are told, or else!
二、请解释下列各句可能有的含义。
9. His mother says he may go.
10. His mother says he may have gone.
三、请判断下列句子中情态动词在使用形式上是否正确，错误的请予以改正。
11. He can to speak English well.
12. He can spoke English well.
13. He can speaking English well.
14. He can speaks English well.
15. He cans speak English well.
16. He doesn’t can speak English well.
17. Does he can speak English well?
18. They must don’t do that again.
19. They must did the work yesterday.
20. They musted do the work yesterday.